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音樂劇《曹雪芹》:一軸詩畫奠芹圃

時間:2013/12/06來源:新東城報作者:姜曉展字號:

今年是曹雪芹逝世250周年,為紀念我國歷史上這一偉大文學巨匠,北京東方文化資產經營公司策劃推出了大型音樂劇《曹雪芹》。11月26日,該劇在東方劇院首演,取名《曹雪芹》,實際上是對我國經典傳統文學《紅樓夢》創作過程的研究。對這部劇的音樂成就我是沒有能力評價的,但就這部劇的文學意義,我有兩點推崇不吐不快:首先,該劇將曹雪芹創作《紅樓夢》的現實原因簡單化,便于觀眾了解當時的歷史背景;其次,詩一樣的唱詞,畫一樣的舞臺,對于曹雪芹這位詩畫大家來說,應該是最好的祭奠。

融合多項紅學研究成果

自成書以來,因版本的多樣性以及歷史資料的缺失,使得研究《紅樓夢》成為一種學派。紅學研究的課題多如牛毛,《曹》劇正是融合了多個紅學研究成果創作而成的,其肯定的命題包括以下幾個:   《紅樓夢》是曹雪芹的自傳體小說。劇中曹雪芹的侍女柳慧蘭稱曹氏為二爺,將曹雪芹等同于賈寶玉。

曹雪芹的一生經歷過三個女性,愛過一個“林黛玉”,娶過一個“薛寶釵”,晚年坎坷與“史湘云”重逢并結連理。劇中曹雪芹親口唱到“若無黛玉灑清淚,青山何處訴衷腸?幸得寶釵試紅妝,半是歡喜半凄涼”。后半場曹氏在舊府門前徘徊之際重逢“史湘云”,連連感嘆“瀟湘已去湘云來,老來潦倒略釋懷”。

“史湘云”即是脂硯齋。舊府前重逢的“史”曹二人同歸黃葉村,“史湘云”捧讀《紅樓夢》后高歌:“從今評點脂硯齋,夫唱婦隨賞新章。”

“秦可卿淫喪天香樓”確系《紅樓夢》原稿。編劇為了解釋賈府“忽喇喇大廈傾”的現實原由,特意摘取了《紅樓夢》原著中的兩個情節,一個是權更猖“王鳳姐弄權鐵檻寺”,另一個便是色欲狂“秦可卿淫喪天香樓”。

“人盡其才木競華” 一言以蔽《紅樓夢》

劇中一個情節讓我驚呼編劇的大膽。通靈寶玉丟失后,癡顛的賈寶玉對著父親賈政喊道:“雍正爺,我是冤枉的呀!”這一句吶喊其實是編劇為曹雪芹寫的,至此編劇界定了曹雪芹創作《紅樓夢》的起點。

可能有人會覺得《曹》劇此舉太過直白,生硬地臆斷了曹雪芹的心理及經歷,但我贊同編劇的這一寫法。紅學研究每一項新成果的發表都煞有介事,目前已達到“公說公有理,婆說婆有理”的局面,這讓普通讀者深感苦惱,《紅樓夢》的由來這個謎在我的世界里就是一個斷臂的維納斯,我不敢輕易去接這個“臂”。《曹》劇給了我一個大膽的提示,歷史本身就有再創造的成分。

此外,《曹》劇還努力論述了《紅樓夢》的哲學價值。劇中曹雪芹有這樣一句唱詞:“且舉杯,祈明月,愿云散風清,人盡其才木競華。”“人盡其才木競華”在我看來是對《紅樓夢》最簡潔而準確的概括。《紅樓夢》中的經典片段寶玉愛惜戲子蔣玉菡,黛玉香冢葬花傷春悲秋,這樣惜才愛“木”的“癡人”行徑正是曹雪芹所最為推崇的哲學境界,人不論階級只論才,一草一木皆有生命,《曹》劇一言以蔽之,的確是得其三昧了。

詩言畫境詮新意

曹雪芹的詩才是極高超的,這一點從《紅樓夢》中就可以看出,而《曹》劇也以其詩一樣的唱詞完成了對曹雪芹的禮贊。除了保留《紅樓夢》原著詩詞以及曹雪芹好友敦誠的詩作外,編劇在《曹》劇中還創作了大量的高水平詩體唱詞。

“身世飄零年命蹇,杞人憂天催白發。遙看殘陽西風里,芳華散落霜葉黃,天地好肅殺!”此為曹雪芹出場時嗟嘆命運乖蹇的唱詞,悲眼觀景,景映人情。曹家曾三世獨攬江寧織造,卻因為政治原因一朝跌至抄家待罪的境地,如此跌宕的命運,編劇一句“朝為拂云枝,暮為萎地花”就完全囊括了。

而在舞臺布景方面,《曹》劇那精致絢爛的舞臺風格很令人觸動。這其中,我很喜歡黛玉葬花、寶黛釵同臺自述衷腸、秦可卿淫喪天香樓、曹雪芹魂離黃葉村四場。   廣袖荷鋤的黛玉一出場,桃花錦簇的背景就讓人眼前一亮,舞臺上還有三位桃花姑娘隨著《葬花吟》的情感起伏翩翩起舞,一改黛玉唱獨角戲的藝術處理,可謂是《曹》劇對經典的創新。   《紅樓夢》這部中國最偉大的古典小說很難翻譯成其他語言,這是《紅樓夢》傳播中的最大障礙。《曹》劇的出現在一定程度上彌補了這一缺憾,音樂劇的形式更容易為國外讀者所接受,如果《曹》劇能走出國門,我相信對《紅樓夢》這部文學巨著而言是不小的貢獻。(記者 姜曉展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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